只是我还希望能做一点事.将法语学好,在35岁之前有一本属于我的杂志,专门做深度访谈.
我爷爷一生在做文化及传媒,做过校长,做过宣传部长,创办了电台和报社.知道我的想法,他说这是一条多难行的路,想都不敢想,要吃多少苦,多么难走.
说话时是冬天的一个下午,在光线昏暗的客厅.他的话我一直记得,如同预言.
我曾是一个不被家庭接受的孩子,因为母亲出身寒微.也不知道是爱情还是命运,父亲婚后就堕入困苦的生活,母亲所谓高攀的门第没有为她带来丝毫荣耀,就连我也成为不被接受的孩子.无依无靠,在贫穷中,在晨光下的海边慢慢长大,没有幸福的回忆,没有信仰,孤独地走进自身可怕而激昂的人生.
如同电影和小说所描述的那样,同辈许多孩子当中,这个不被接受的我却是唯一一个继承了血统里的才华.唯一一个我,继承了对文字的天赋并且做回媒体这一行.
Cest la vie.生活永远这样具有反讽意味.